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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是旅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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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是旅游了?

陸惟信的私人飛船聽聞是全星際限量發售,且是造價最昂貴的其中一架,全星際只10架。不過沈時秋對這個玩意完全不感興趣,只知道飛船是會飛的,有時候還會發射/炮/彈,不過裏裏西亞附近100萬光年的大大小小星期都和平共處,尚未有戰爭發生過,就剩光祿星峽還有幾支海盜茍且殘存,所以所謂的炮/彈,沈時秋還只是在電影上看過。

剛才本來沈時秋以為這兩天的旅程只有他和陸惟信,怎麽知道上飛船的時候已經看見穆止已經待在船艙裏,可是沈時秋明明已經看見弘慍抱走他了,穆止為什麽會出現在陸惟信的飛船上?

沈時秋對這個依然看不透,平時高冷得不得了,鮮少說話;明明是弘慍的萌寵,但是大部分時間卻待在陸惟信的辦公室裏,這就算了,可是穆止卻並不待見陸惟信,對待陸惟信比對他還要高冷,也不知道穆止是不是患了輕微恐人癥。

不過,他發現穆止和陸惟信之間似乎有一種默契,他們雖然不怎麽交流,可是……這完全不同於他和陸惟信,有時候陸惟信想要筆,穆止第一時間會咬一支筆給他,陸惟信想休息,他便會自覺按下窗簾的開關。

他們仿佛是認識了許久的!

沈時秋蹦跶到穆止身邊,站在他身邊問道:“你不是跟弘慍回去了嗎?早知道這樣,叫上烏拉爾就好了。”

穆止聽到烏拉爾的名字也頭大,要是叫上那蠢狗,這趟旅行就泡湯了,穆止可煩死那條狗了!每天招來亂七八糟的萌寵,家裏都吵翻天了,陸惟信當初是腦子進水才讓他待弘慍身邊的。

“烏拉爾沒空,談戀愛了!”

“啊,不可能,他沒跟我說。”沈時秋抖出自己的雲端,馬上聯系烏拉爾,烏拉爾那邊的視像通了,見到沈時秋就撲了過來,無奈視像只是虛擬視像,雖然兩人似是面對面在同一空間,可是觸碰不上。

“肥鵝,我家鏟屎官說你去旅游了,怎麽不帶上我?”烏拉爾控訴的聲音實在太大,穆止站了起來,踩著貓步走去飛船的駕駛艙。

“臨時決定的,我也不知道!”沈時秋現在說起大話來,是臉不紅,氣不喘的,一氣呵成。

烏拉爾翻了個身,肚子朝上,身上穿著弘慍為他準備的狗衣,是黃色的。“不信!”

沈時秋咬起穆止吃剩的Q/Q糖,圇吞著回應:“什麽旅游,是出公差,出來做苦力呢。”

沈時秋想起烏拉爾有什麽好事都總會叫上自己,自己昨天就知道今天是和陸惟信去游玩的,本來以為只是他倆,誰想到穆止也來了,早知道應該叫上烏拉爾的,心裏突然有點過意不去,連忙轉開話題。

“穆止說你談戀愛了?”

烏拉爾一個掙紮起來,吃著的花生米突然哽咽在喉,咳咳了兩聲,“誰說的?”

“穆止”

“這家夥,怎麽這麽八!”

“??真的??”

“哈哈哈,羞羞……”

沈時秋把視像關了,什麽玩意兒嘛?他以為他和烏拉爾是到了那種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對方!想不到……

友誼的小船啊,說翻就翻!

飛船以光速一路駛離裏裏西亞,從駕駛艙看出去只看到無數的直線藍光迅速退後,沈時秋看得眼睛也花了,站在陸惟信的腳步又睡了起來。

朦朦朧朧中似乎聽到穆止和陸惟信的對話,似乎在說著等下去的地方,可是沈時秋有點累了,歪著脖子就睡死了。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沈時秋還沒睡醒,陸惟信只好抱著他下了船,穆止率先出了去,只見飛船停擺在一片綠央央的大草原中央,穆止先跳了下去,陸惟信抱著沈時秋跟隨在後,只見草原上遠處只有兩棵參天大樹,還有一堆奇形怪狀的大石頭,雲朵似乎伸手可觸,微風吹起了陸惟信微長的劉海,遮住了些許視線,他隱約看見平原上有一個打著赤膊,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的長褲,拔弄著地上的草。

穆止的貓爪踩在微微刺腳的草原上有點抓狂,幾乎是下一秒便要變回人形,可是陸惟信卻一手撈起了他放在了沈時秋的肚皮上,沈時秋的鳳尾在熟睡中已經顯形了,紅,黃,藍三色夾雜雀綠、黑色、紫色的鳳尾長長拖在了地上,顯眼至極。

穆止對這個地方實在欣賞不起來,不是因為這裏不夠漂亮,而是平原上那神秘的男人。“你確定他會告訴我們真相?”

“真相?我不需要真相,我只想解決問題。”

沈時秋在這剎那便醒了,一醒來就看見了猶如棉花糖般雲朵,還有和緩的微風,以及近在咫尺的英俊男人。

看沈時秋醒了,陸惟信把穆止放在了的肩膀上,把沈時秋放下地:“下地走吧。”

沈時秋剛下地就看到一望無際的草原,草原,裏裏西亞都是參天大樓多,連平原也少見,更別說是草原,還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

“啊啊啊啊,好漂亮……”沈時秋說罷,便用雪白的肚皮作底,在草地上滑行了起來,那肥胖的身軀居然還挺矯健的,一點也不受自身身體的約束。

陸惟信也不知是好笑還是該禁止,畢竟,這個農場的主人,還不一定喜歡他們的來訪。穆止對沈時秋這麽愉快灑脫的表現表示沈默不語,只暗暗鄙視了一番,沒見過場面的大鄉佬!

農場的主人依然在做自己的事情,對他們的造訪完全沒有理會,直至陸惟信走到他身旁。男子健碩的身軀如同駿馬一般,肌肉線條分明,看得出是長年累月苦幹的成果,有一頭稍長的黑發,卻不淩亂。

沈時秋還在不遠處滑行,追逐著一只沒有說話能力的兔子,那兔子被他嚇得四處竄跑,無奈很快便被沈時秋抓住捧在了懷裏,然後蹦跶著走到陸惟信身邊,沈時秋這時才發現多了一個人,那人長得比陸惟信還要高一點點,裸/露的肩膀無比紮實,一點贅肉也不見,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如同曬了一層金粉似的,在陽光下發著微微的光亮。輪廓分明,五官分明的模樣如同那帥氣的雕像模特一般,沈時秋只覺得這男子長得比陸統帥還要英俊些。

陸惟信率先迎了上去,恭敬的向男子行了一個裏裏西亞的見面禮,並說道:“林先生,冒昧來訪,請見諒。”

“既然你都說冒昧了,那請回吧,恕不接待。”男子轉身便走,陸惟信不急不緩的跟隨在後。只見剛才男子拔弄的那塊草地上,迅速長出了一個大大的南瓜,沈時秋來不及感嘆著神奇的景象,便被穆止示意快點跟上。

走到兩棵大樹邊時,一幢城堡般的房子突然從石頭中拔地而起,男子迅速閃身進去,留下陸惟信他們在門外,這裏似乎有一塊隱形的屏障,把他們隔絕開來。

“林先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不是迫不得已,陸某絕不敢冒犯。”陸惟信低沈的嗓音對著那緊閉的木門說道,可是裏面依然沒有回應。

“關於阿諾亞星球的一些事情,我想,你會知道些什麽。”陸惟信覺得還是要單刀直入,廢話少說。

可是等了許久,裏面還是沒人應答。

沈時秋不明白為什麽陸惟信不直接敲門進去呢?於是他走上前去,伸出掌翼,變化在剎那間出現,只見灰暗的木門已經不見,一扇金光閃閃的鐵門咿呀一聲打開了。

男子立在房子中央,沈時秋這才打量了一下,整個房子都是金黃色的,像什麽呢?沈時秋絞盡腦汁,終於找到一個適合又普通的詞語:金礦。

男子顯然是楞了一下,皺著眉頭詫異的看著沈時秋,或者是看著沈時秋那鳳尾,剛才醒了的時候鳳尾已經收回去了,可是剛剛推門而進那一刻鳳尾又長了出來。沈時秋雖然有點知道很多人,甚至異獸都對他的鳳尾好奇,可是他還沒被這麽不禮貌的打量過,連忙躲到了陸惟信的身後。

不一會,男子便說道:“進來吧”

陸惟信松了一口氣,本來還擔心對方會因為沈時秋的冒犯而大發雷霆,可是並沒有。

“你是?”英俊男子對著沈時秋問道。

沈時秋伸了伸脖子,看向他:“沈時秋。”

男子再次皺起眉頭:“不是,你是企鵝?”

沈時秋點點頭,這人還是第一個認出他的物種來,他很多時候會被別人認為是熊貓,雖然他和熊貓一點都不像,可是因為外在的黑白兩色,被誤會的不少。

“過來,我看看你的尾巴。”男子招手讓沈時秋過去他身邊,沈時秋看了看陸惟信,不知所措。

陸惟信示意他過去,沈時秋便一搖一擺蹦跶了幾下走了過去,男子拿起他一根尾巴仔細看了看,然後說出兩個字:“鳳凰”

“為什麽你……”長得如此不倫不類。男子沒有說出後面半句,只輕輕放下了沈時秋的尾巴,然後大手按在了他的頭上,沈時秋感覺一陣痛意從頭頂蔓延了全身,雙翼微微顫抖著,想掙脫開對方的掌控,無奈那手掌像是一個磁石,而沈時秋像是那鐵屑,被緊緊吸附著。

片刻,陸惟信上前一手推開男子的胸膛,沈時秋才得以解脫,陸惟信一把抱起了沈時秋,並拿出破雲劍,劍指對方,全屋的金粉在抖動著,似乎是感覺到陸惟信的怒氣。

沈時秋最後的知覺就停留在陸惟信抱起他的那一刻,便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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